就是现在!
    季流年心里大吼,冲着前来的马队疾奔。
    ‘哒哒……’
    急促震耳的马蹄声就在耳边,季流年从马肚子下划过,看着无数马蹄从自己上方掠过。
    马队的中间是一辆囚车,季流年只好抓住囚车,使得自己跟着马队一起离开。
    黑色肮脏的囚车外,季流年就像八爪鱼似得贴在囚车上。
    “安王府?”
    她死里逃生,缓了口气,五毒童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自己必须要逃的干净。
    想到这儿她看着囚车里的人,计上心头。
    安王府一心追杀的人,如果被救走,那就足够乱了,自己正好趁乱逃走,不然被五毒童子缠上,自己就死定了!
    “这抓的,一定是含冤受屈的!”
    季流年看着囚车里一个中年人,一身是血。
    加上记忆里,以前安王府的人总欺负原主,季流年干脆顺手,救了这囚犯。
    “别怕!
    我救你。”
    季流年冲着马车里的人说着,而这时马队已经发现了她,一人骑在马上,拨出刀要砍她。
    “找死!”
    护卫大吼,眼看刀要劈开季流年,却见她迅速一脚,直接踹在护卫骑的马脖子上。
    那马吃痛,几乎将侍卫掀翻在地。
    “你救不了我,赶紧走。”
    囚车里中年人开口。
    季流年自信笑道:“我可不是要救你,我就是要恶心安王府的人。”
    话音落,季流年伸手抓下头上发簪,反手用力,凭着腕力将发簪打在一匹骏马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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